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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离开丰城的前几天辛然终于发信息来说见面,果然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,这一走我回丰城的可能性很小,我们终究还是要一南一北的相隔着,她不会懂,而我会将这段感情留在这里,但我知道我无法忘记辛然,她在我心中的位置不会改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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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觉得应该和辛然见个面,当面向她道歉。于是鼓起勇气决定给她发短信过去,从中午一直犹豫不决到下午四点多才终于按下发送键。我实是不知道她会有什么反应,冷战了这么久,我知道如果我不主动联系她,她是不会联系我的,那么冷战就会一直持续下去,到最后将无法收拾,而我俩也会越来越陌生。 -
那个论坛不久后改版,因为我是论坛的元老,同时和站长在现实里也很熟,我参与到改版的工作中,页面风格,版块重新设置等等。那段时间我在一些音乐论坛泡得火热,所以我就想把论坛的音乐版块也搞起来,就跟站长要了音乐版的版主职位。我却不知道这件事已得罪了某会员。我又为音乐版重新定了版规,那位会员立马跳出来反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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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一很快就要到了,转眼就是我和辛然认识一周年了,应该找点节目纪念下,也可借此和她和好。前阵子我就想去乡下走走来着,于是跟辛然建议出去玩,回归大自然。这个建议倒是提起她的兴趣,并帮着搜寻省内的景点,最后选定去问河源头,那里有茂密的原始森林,对于寻找回归大自然的感觉,是个不错的去处。
定好地点后就开始着手准备,才发现并不是想象的那样简单,首先我们对问河源头都不熟,很偏僻的一个地方,路线不知道怎么走,临时找旅游团也不可能,因为马上就五一了。我甚至在梦中已梦到我和辛然到了问河源头,开心的游玩,寻找原始的味道,吃着农家食物,然后和好如初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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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到现在,我知道,我的方式,不管对谁,都有问题。和女孩子怎么相处,如何揣摩她们的心思,如何讨她们欢心,怎么去追求,我都不知道,我也不会,我只是在以我自己认为对的方式在做着,就像我在唱K的时候总会跟着自己的节奏走,却不管歌曲真正的进度,于是很多时候都错了,往往弄巧成拙。不够现实,想得太天真,一厢情愿,我深陷其中不能自拔。我和辛然今后怎么走,会不会在一起,我也不知道,她不喜欢我,只是将我当朋友,而我依旧不会放弃,我会等,她是唯一我爱上的女子,也是我心甘情愿想要对她好的女子,辛然,我要怎么做你才会接受我呢?又或者我们根本不可能,那么我所做的还有意义么?也许,我真的想从你那里得到什么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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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月19日晚,她隐身了大半个月的QQ头像终于亮了!我们大约有一个月没在QQ上聊天了吧,平时连短信都很少发,四月就见了两面。突然发现没有辛然的日子,时间过得竟是那么漫长,心好像被抽掉了似的。我知道,我真的爱上她了,从不言爱的我第一次说爱,但辛然可有知道?我心向明月,奈何明月照沟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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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终于下定决心要向她表白,不管结果如何,至少我做了。那天是周五,我约她第二天出去走走,说有很多话想跟她说,我想她能猜到是什么吧。
第二天天气不错,我的心却舒展不开来,早上六点就醒了,辛然发短信过来问去什么地方,我说公园吧。辛然回道,哦,希望今天不会太冷,你过来找我吧。我翻身起床,洗漱完毕,并把头洗了下,换身衣服,对着镜子说,不要让自己失望!但却有股莫名的惆怅,辛然,你真的让我好生难以琢磨,我和你真的会走到一起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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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,时间长了,那种模糊不清的关系,那种有被当作替身的感觉,让我想要突破这一层纸,和辛然真正上升到情侣关系,但却又犹豫不决,或许是曾经的几次表白都被拒绝,让我变得很不自信,我不知道辛然的想法,不知道她是不是也喜欢我,不知道她爸妈怎么看我,也还对她和杨毅那件事心存芥蒂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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辛然和杨毅分手后,和我亲近了许多,也许她是想找个人分散那些天的烦躁和离开杨毅后的不习惯。每天和我短信聊,QQ聊,说不完的话,道不完的“缠绵”;一起上自习,一起去吃饭,一起出去玩,晚上再送她回家,我们形影不离。有时一度让我以为我们就是在谈恋爱,可事实上不是这样的,我心里很明白,我只是替代了杨毅的位置,当她遇到另一个喜欢的人时便会离开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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辛然昨天已回到丰城,前天她已告诉我到达的时间,我说需要我去接你吗,她说不用,她能搞定。不过直到现在她也没联系我,谁知道什么原因。
辛然和杨毅参加了07年那场考研,不过他俩最后都没上线。早知道辛然不会过,并不是怀疑她的能力,只是她根本就没想过要通过考研,平时复习也不怎么上心,不过杨毅没过倒是很可惜,有时我和辛然单独出去玩,杨毅不是在复习就是上考研班去了。而且他也一直很用功,有一部分原因是辛然的父母希望他们的女婿具有研究生以上学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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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毅患有遗传性糖尿病症,他的父母都是因为这个病去世的。杨毅一直都在吃药,平时不能吃含糖量高的食物,难怪我们三人一起出去的时候他从来不吃糕点和番茄酱。他跟爷爷和兄嫂住一起,他的家人为他这个病到处寻医问药,一直也没放弃,还好病情有所好转。杨毅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去医院检查,医生说这个病有5%的可能遗传给下一代。就是这个5%,辛然一家都不愿去赌。觉得感情这座堤真的好不牢固,在遇到幸福抉择的时候顷刻便崩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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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7年1月3日晚,辛然发短信跟我说,她父母要和她断绝关系,半年后从家里滚出去,而且以后不相往来,不给她生活费,发生任何事都与他们无关,言辞很是绝望和无助。我以为她是开玩笑,心想哪有这样的父母,再怎么也不会不管自己的女儿吧,肯定是说气话。结果她说是认真的,她父母从不跟她开玩笑。我赶紧安慰她,别胡说,叔叔阿姨就你这一个女儿,下半辈子还指望你养老呢,哪会和你断绝关系,估计只是一时气话,你好好跟他们说嘛。我问她原因是什么,她却不肯说。然后她说有些头疼,想睡觉了,堵住了我后面很多想说的话。她难道不知道我很关心她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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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毅终于赶了过来,本来他有考研课要上,为了这个聚会忍痛半途逃课。第一次见到其人,以前在网上聊过几次,完全因为辛然的原因。就是现在,虽觉得很熟悉,但事实上是陌生。和他也快一年不见了,不知道他现在过得好不好,有没新交女朋友。最后一次见他是在他们快毕业的时候,当时见他变化真的很大,剪短了头发,阳光多了。看得出已经走出辛然的影子了,但那次我却语无伦次,不知道和他说什么,几次都差点说到辛然,硬生生被我咽回去。匆匆聊完,然后道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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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竟然下起了小雪,辛然说这样的天气路面肯定特恶,对“恶”这个字,我还特意问辛然是什么意思,念几声。她回答说连这个字的意思都不知道算是在东北白呆三年了,念三声,很糟糕的意思。虽然我生活在东北,但我从未刻意去学这边的语言,因为我注定和这里无法相容。不过这句话我没对辛然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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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子依旧是三点一线,没有什么起伏,和辛然也只是偶尔聊几句,直到十一月末。就像后来辛然跟我说,我和她注定会有见面的一天,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,而且接着还发生那么多事。
月末收到流星将在圣诞节举行婚礼的消息,辛然,杨毅和我都是她的好朋友,祝福是必不可少,而我还琢磨着买件礼物送给她,但对送礼这门学问可算难倒我了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