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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终于下定决心要向她表白,不管结果如何,至少我做了。那天是周五,我约她第二天出去走走,说有很多话想跟她说,我想她能猜到是什么吧。
第二天天气不错,我的心却舒展不开来,早上六点就醒了,辛然发短信过来问去什么地方,我说公园吧。辛然回道,哦,希望今天不会太冷,你过来找我吧。我翻身起床,洗漱完毕,并把头洗了下,换身衣服,对着镜子说,不要让自己失望!但却有股莫名的... -
只是,时间长了,那种模糊不清的关系,那种有被当作替身的感觉,让我想要突破这一层纸,和辛然真正上升到情侣关系,但却又犹豫不决,或许是曾经的几次表白都被拒绝,让我变得很不自信,我不知道辛然的想法,不知道她是不是也喜欢我,不知道她爸妈怎么看我,也还对她和杨毅那件事心存芥蒂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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辛然和杨毅分手后,和我亲近了许多,也许她是想找个人分散那些天的烦躁和离开杨毅后的不习惯。每天和我短信聊,QQ聊,说不完的话,道不完的“缠绵”;一起上自习,一起去吃饭,一起出去玩,晚上再送她回家,我们形影不离。有时一度让我以为我们就是在谈恋爱,可事实上不是这样的,我心里很明白,我只是替代了杨毅的位置,当她遇到另一个喜欢的人时便会离开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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辛然昨天已回到丰城,前天她已告诉我到达的时间,我说需要我去接你吗,她说不用,她能搞定。不过直到现在她也没联系我,谁知道什么原因。
辛然和杨毅参加了07年那场考研,不过他俩最后都没上线。早知道辛然不会过,并不是怀疑她的能力,只是她根本就没想过要通过考研,平时复习也不怎么上心,不过杨毅没过倒是很可惜,有时我和辛然单独出去玩,杨毅不是在复习就是上考研班去了。而且他也一直很用功,有一部分原因是辛然的父母希望他们的女婿具有研究生以上学历。 -
杨毅患有遗传性糖尿病症,他的父母都是因为这个病去世的。杨毅一直都在吃药,平时不能吃含糖量高的食物,难怪我们三人一起出去的时候他从来不吃糕点和番茄酱。他跟爷爷和兄嫂住一起,他的家人为他这个病到处寻医问药,一直也没放弃,还好病情有所好转。杨毅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去医院检查,医生说这个病有5%的可能遗传给下一代。就是这个5%,辛然一家都不愿去赌。觉得感情这座堤真的好不牢固,在遇到幸福抉择的时候顷刻便崩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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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7年1月3日晚,辛然发短信跟我说,她父母要和她断绝关系,半年后从家里滚出去,而且以后不相往来,不给她生活费,发生任何事都与他们无关,言辞很是绝望和无助。我以为她是开玩笑,心想哪有这样的父母,再怎么也不会不管自己的女儿吧,肯定是说气话。结果她说是认真的,她父母从不跟她开玩笑。我赶紧安慰她,别胡说,叔叔阿姨就你这一个女儿,下半辈子还指望你养老呢,哪会和你断绝关系,估计只是一时气话,你好好跟他们说嘛。我问她原因是什么,她却不肯说。然后她说有些头疼,想睡觉了,堵住了我后面很多想说的话。她难道不知道我很关心她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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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毅终于赶了过来,本来他有考研课要上,为了这个聚会忍痛半途逃课。第一次见到其人,以前在网上聊过几次,完全因为辛然的原因。就是现在,虽觉得很熟悉,但事实上是陌生。和他也快一年不见了,不知道他现在过得好不好,有没新交女朋友。最后一次见他是在他们快毕业的时候,当时见他变化真的很大,剪短了头发,阳光多了。看得出已经走出辛然的影子了,但那次我却语无伦次,不知道和他说什么,几次都差点说到辛然,硬生生被我咽回去。匆匆聊完,然后道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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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竟然下起了小雪,辛然说这样的天气路面肯定特恶,对“恶”这个字,我还特意问辛然是什么意思,念几声。她回答说连这个字的意思都不知道算是在东北白呆三年了,念三声,很糟糕的意思。虽然我生活在东北,但我从未刻意去学这边的语言,因为我注定和这里无法相容。不过这句话我没对辛然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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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子依旧是三点一线,没有什么起伏,和辛然也只是偶尔聊几句,直到十一月末。就像后来辛然跟我说,我和她注定会有见面的一天,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,而且接着还发生那么多事。
月末收到流星将在圣诞节举行婚礼的消息,辛然,杨毅和我都是她的好朋友,祝福是必不可少,而我还琢磨着买件礼物送给她,但对送礼这门学问可算难倒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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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辛然的博客我还知道有一个人从大二开始一直在追求她,他就是杨毅。在那个论坛也有注册,据说是因为辛然的缘故。不知怎么心里突然觉得酸酸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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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暑假我找了一份兼职,一天累得够呛,都没精力上网,而辛然要上考研班,所以我们有什么话想跟对方说都是通过留言。
开学后我又忙着迎接新生,学生会换届的事,而辛然则争分夺秒的抓紧考研复习,和她聊天的频率屈指可数,要么我在线的时候她不在,要么我不在的时候她在,就算同时在,也没聊几句就匆匆结束,而我想知道此人的欲望也越来越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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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记得是在06年五一的时候认识辛然的,那段时间我在一个论坛活跃频繁,当然在论坛的QQ群里也左右逢源,辛然在那个论坛也有注册,不过长期处于潜水状态,QQ群也设置为屏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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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一的时候我喜欢过一个女孩,在英语四级班里认识的。四级班里人很少,上课的地方也小,那天她起来回答问题时自然朝她望了一眼,只看到一个侧背影,穿着很像一个小女生,也不高,头发很直,束了一个紫色的毛茸茸的小球,有一层光晕在上面,声音还带着稚嫩。那节课接下去我根本没听到老师讲的什么,一直盯着那团紫色的毛茸茸小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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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枫查了一个多月,渐渐摸索出一点端倪,那就是这些人的死似乎都与一个掌印有关。而这个掌印乃当年幽灵谷主叶倾城之物,如同皇帝的御赐金牌,有此掌印便可召令任何幽灵谷教众,另外据说此掌印内暗藏一绝世武学,但幽灵谷历届谷主皆没参透其中秘密。当年正邪一战,此掌印落入正派手中,一直由三九保管,而知晓掌印秘密的也不过三大派几个关键人物和几个门派的掌门,这次被杀的五个掌门便在这几人之中。后来铭剑派遭逢一场大火,之后就再也寻不到掌印的踪迹,有说法在火中毁于一旦,或者失窃,或者其他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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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位黑衣少年独立船头,脸上有与他年龄不相符的沧桑,河道两旁不时有烟花女子娇喝连连,他都充耳未闻。他似乎在想什么,脸上表情变化不定,身体微颤,拳头紧握。







